坐在正对面的孟书宜双肘支在案几上,手掌拖着下巴,清脆道:
“不行!我哥是武将,从小只舞刀弄枪,跟你们玩吟诗,怎么赢?”
又有人说:“那就玩射覆。”
射覆,便是取一物,以布覆盖,覆者想一句诗词典故,从中取一字说出,而射者就此字,猜出布盖之下是何物。
“你们怎么不提玩打架射箭?”孟书宜话落,转头问谢禹,“谢禹,你帮他们想个别的游戏!”
“……”
“谢禹!”
她身旁的谢禹,时不时抬起眼,看向我和孟闻舟。
确切的说,是看向我腰间的那只手。
连孟书宜跟他说话,他都没听见,叫第二遍,他才反应过来。
“嗯,随他们吧。”谢禹心不在焉地说。
孟书宜剜他一眼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谢禹笑了笑:“想明日的大婚,可还有什么疏漏。还想着明日有得劳累,今日得早些散场。”
孟书宜语气变得温和。
“操心什么,有那么多人打点着,还怕不周全?”
谢禹说:“就这一次成婚,马虎不得。”
孟书宜被哄得有了笑容。
“只要是你我成婚,怎么都是好的。人对了,就错不了。”
旁人笑话他们两又在当众腻歪,叫他们明日入了洞房在你侬我侬去。
孟闻舟其实对玩什么无所谓,他是爱喝酒的,但妹妹替他争,他也就笑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