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始终搭在我腰间,摩挲着。
我倚在他臂弯处,不挣扎,也不扭捏。
就当他是个长了人样的牲畜,猪啊牛啊的,靠一下而已。
这些人商量了番,最终想了个与诗词歌赋和舞枪弄剑都无关的玩法,且简单许多。
以布覆物。
什么提示都没有。就凭这大小,每个人轮着猜,猜中的人便是胜者,可以指定别人喝酒。
若是谁都猜不中,那拿出东西的人便是胜者,可以叫在场所有人喝酒。
第一个东西,是赵国公之子赵雍掏出来的。
看着很小,覆盖在布之下,只有指头盖大小而已,圆的。
有人猜珍珠,有人猜金桔,有人猜是鹌鹑蛋。
最后是孟闻舟猜出来的。
“药丸。”
赵雍追问:“什么效用的药丸?”
孟闻舟唇角轻勾:“你身上带的,还能是什么效用,助兴的。”
哄堂大笑。
赵国公之子赵雍,最是流连花柳之人,花样百出,曾逼着妾室连吃好几个颗,丢给好友一同玩耍,弄得人差点死去。
这般名声在外,我也有所耳闻。
众人的笑声之中,孟闻舟抬手指向谢禹。
“你喝,五杯。”
侍女立即上前,在谢禹面前放了五个酒杯,全部倒满。
愿赌服输,谢禹喝得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