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摇头。
什么话都没有说,一个字也没有。
车轮继续往前行驶。
摇晃的车厢内,孟闻舟干躁掌心覆着我侧脸,指腹细细摩挲着,缓慢又反复,带着几丝近乎缱绻的温柔。
摩挲了良久,他指尖缓缓往下,游走到脖颈处。
只是抚摸,我却有种呼吸不上来的滋味,好似喉骨被扼住了,没有给一点喘息的余地。
我低下头,避开他的触碰。
男人的指尖在我颈侧微顿,忽然抓住我一边肩膀,用力一提。
我身子整个被提了起来,往上跌坐进他怀里。
“别动,”他下巴抵在我肩窝,闷声重复了遍,“别动。”
我背对着坐在他腿上,身子被他手臂紧紧箍着,起伏不止胸膛严丝合缝贴合着我的后背,气息拂在我耳后,粗重滚烫。
我没敢动,身子绷得石头一般僵,连呼吸都放得很轻。
金陵城不大,孟府同赵府也挨得近,马车没多久便停了下来。
隔着厚重的车帘,土豆恭敬道:“公子,到了。”
主子没回应,外头的下人们便识趣地没有再吭声。
孟闻舟迟迟未动。
久到我怀疑他是不是倦极昏睡。我迟疑抬手,轻轻覆上他箍在我腰间的手腕,一点点,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紧绷的指节。
我腰上那只手顺从地松开,可下一瞬,他揪住我衣襟口,狠狠往下扯——
肩膀一凉,我本能地挣扎推拒,他却狠狠一口咬住了我的肩骨。
咬得极重,牙关死死收紧。
皮肉被齿刃碾磨刺破,尖锐痛感顺着骨缝蔓延至四肢,越是挣扎,他抱得越紧咬得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