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紧下唇,将即将冲破喉咙的呜咽堵回去。
他松开口的刹那,我立即将褪到肘弯的衣衫拉上来,慌乱裹住自己,掀开车帘跳下马车。
大门口到卧房很长一段路。
路上,不少侍卫婢女停下来看我。
我不要命地往前跑,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着索命。
水塘边有段铺满鹅卵石的幽径小路。
不知什么时候下过雨,石头有些滑,我踩到湿滑之处,猛地往前扑摔出去。
手臂膝盖重重磕在鹅卵石上,却似乎感觉不到痛,只是脑袋里沉得厉害。
几位婢女围过来要扶我。
她们蹲在我面前,七嘴八舌好像在说着什么,可我耳边嗡嗡作响,她们在说什么,我听不见。
忽然的,她们都起身退到一旁。
孟闻舟走到我面前,冷着脸向我伸出手掌。
我不理会,自己手按着地撑起身子,从地上起来。
没有残废,就没有到必须要人扶的地步。
孟闻舟脸色更沉。
我刚站稳,他便把我拉过去,一手揽着我腰,另一只手臂捞起我腿弯,不由分说地将我打横抱起来。
四周无数道目光,直直地落在我们身上。
我难堪地别过脸,不愿被人这样打量,可身子被他抱在怀中,脸颊反倒不由自主埋进了他的衣襟。
孟闻舟走几步,低头看我一眼,凉声道:“谁再看,眼睛挖了。”
一众下人闻声慌忙跪倒在地,额头几乎贴到地面,不敢再抬半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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