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闻舟弯起唇角,打了个酒嗝。
“是这个理!”
萧景初又问:“壮丁能守城邦,老幼当护,那么平民女子,是否能欺?”
孟闻舟喝醉了酒,不能思考那么多,只下意识摇头。
“大丈夫是要打天下的,孬种欺负弱小!”
萧景初看着他:“你记住这话。”
孟闻舟抵抗不住醉意,低下头,额头抵在案牍上,沉沉睡去。
直到天亮,到了上朝的时辰,孟闻舟被一众奴才呼唤了许多遍,才猛然清醒过来,赶紧换朝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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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午,我在窗外翻书,土豆捧了个锦盒来。
“公子赏你的。”
锦盒里头,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珠子,通体莹润,自吐幽幽冷光。
我没有接过。
先前没拿过孟闻舟的好处,他都当我是欠了他的,这颗珠子如此珍贵,断不会平白无故送我。
天上掉馅饼,未必是好处。
土豆保持着手捧锦盒的姿势,解释道:“这是夜明珠,礼部尚书费了很大代价得到的,几十人马护送了半个月,今日才刚刚到金陵城。公子听说了这个消息,就给要来了。”
要来了?
说得这样轻飘飘,可礼部尚书付出那么大代价,怎么会轻而易举就送了人。
只怕是孟闻舟横行霸道惯了,尚书拿他没法子,只能拱手相送,还讨个人情。
可,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抢来的东西赏给我,我如何消受得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