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初不轻不重道:“这是端王府。”
言下之意,示意他注意分寸,要训人也该看地方。何况这会儿里头气氛沉重,外面不该喧宾夺主。
落下这一句话,萧景初便抬步回房里去。
作为储君,臣子受伤他亲自来看过,便算足够体恤。在这儿留这样久,可见太子对谢禹很是重视。
孟闻舟仍然盯着我,沉声把话重复一遍。
“回去。”
我倒也并不稀罕来这儿。谢禹出事,端王和王妃都在伤心头上,会不会迁怒我都未可知。
这些人可不管青红皂白。
我扶着膝盖站起来。
孟书宜走一步,拦在我面前。
“哥,是我让她来的。”
“让她来做什么。”
“我自有我的道理,”孟书宜态度强硬,“倒是你,你跟谢禹的关系本来也没多好,没必要来这做体面,你回去。”
孟闻舟脸色很臭:“你清平日子过够了?”
“那也是我的事。”
兄妹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,争执了半晌。
孟闻舟说话越来越过分,而孟书宜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。
我默默站在这两人身后,面无表情地听着。
直到房里头走出来个嬷嬷。
“二小姐,您要进去看一眼吗?”
让进去,便是太医的活做完了。没耗费太多功夫,说明谢禹的情况没有太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