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书宜对我使了个眼神,示意我与她一起进去。
我亦步亦趋的跟上。
”江桃,"孟闻舟声音极冷,“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。”
哦。
照做就是。
别说往前走一步,走十步也没什么难的。
这种微不足道的要求,我自然满足他。
我就这么跟在孟书宜的身后,走进了这间卧房。
卧房里陈设都没变,离开也没有多久,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太医们已退到屋外去,端王与太子也去了屋外,似乎在聊些别的,与谢禹的伤情无关的事。
没有多避讳外人,想来也不是什么要紧话。
屋里人不多。
王妃坐在床边,见孟书宜过来,拿帕子擦了泪,亲昵握住她的双手。
“书宜,你来看禹儿了,来,坐这儿。”
王妃有些伤心过度,满心满眼都是准儿媳妇来了,便没注意到她身后有个我。
孟书宜回握住王妃双手。
“太医怎么说?”
“这条腿不至于不能用,但估摸着要瘸上一阵,倒是不影响子嗣的,你宽心,”王妃抽泣着道,“禹儿,书宜来看你了。”
孟书宜看向床上静躺着的男人。
谢禹脸上没有血色,一片苍白,虚弱地睁着眼。
听到这话,他眼帘轻轻动了动,但眼珠子还是没有转一下,仍然麻木看着房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