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道:“你很相信他。”
孟书宜扬起嘴角。
“我随口提了句不喜欢桃花,他便让人端王府里的桃树都拔了,砍成柴火,扔进了灶头里。”
我顺着这话回想了番,上回去端王府里有没有看到桃树,好像是没有的。
当时我并没有留意。
孟书宜继续说:“我不知道他当初为什么要种这些桃树,也不需要知道。只要是我不喜欢的,不管是树还是人,都不会出现在我面前,故而,我有什么可计较?”
我跟着笑了笑。
都说男人在全心全意讨好一个女子的时候,肯为之当牛做马,像奴才一样,谢禹便是如此了。
但我以为,尊贵如孟二小姐,从小到大都不缺听话的奴才,对于这种示好,是不会那么稀罕的。
可原来都是凡体肉身,会动容,会动心,会将男人的好放大许多,却为他那些不好的行径找尽理由。
“既然他这么爱你,你更不必来寻我了。”
孟书宜牵了牵唇,还要说点什么——
房门在这时被敲了敲。
“二小姐,公子知道您在这儿,劝您马上离开。”
孟书宜对着房门的方向翻了个白眼。
然后俯低身子,靠近我,声音压得很低:“明早,你把自己收拾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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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拾好,然后呢?
我想着她这句话,在床上辗转难眠。
时而觉得闷热,把被子蹬掉没多久,又觉得冷。
来来回回,如此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