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有了些困意,眼睛刚阖上,房门忽然被撞开。
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搀扶着孟闻舟,刚踏进屋子里,孟闻舟用力甩开他们。
“滚滚滚。”
“公子,小心摔了!”
侍卫手伸在前头,随之准备接住他歪来倒去的身子。
“还往里看?”孟闻舟醉醺醺的,盯着这俩侍卫的脚,“眼睛给你们剜了!”
他们赶紧退出去,把门关上。
孟闻舟踉踉跄跄走到床边,挟来一阵酒气。
我下意识的身子往里瑟缩了下,生怕他身子砸下来,直接压坏我五脏六腑。
他没有再靠近,转了个身,背靠着床坐下来。
就这么坐在地上,安安静静坐着。
床很宽大,我抱紧被子蜷成一团,缩在离他最远的角落里。他没有动静,可我还是无法入睡,就这么睁着眼,直直看着他后脑勺。
我不敢闭上眼睛,眼前一片漆黑会叫我没来由的恐慌,好像要被那片黑暗吞噬了去。
他喝多了,应该已经醉得人事不省,不会轻易醒来。
这么劝着自己,劝了许久,我才慢慢不那么紧张。
孟闻舟的身子忽然动了动。
幅度很小,却叫我呼吸都停了,整个身子仿佛被捆起来一般,僵硬不能自如。
不过幸好,他只是调整了下姿势,叫自己脑袋靠着床沿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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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就这么过去。
孟闻舟晚上喝酒喝成那样,天不亮却能起来,若无其事地穿戴好朝服去上早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