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成了碎片,埋在泥里。
纵使被谁挖出来,也认不出这原本是个什么物件。
那时我被绝望冲昏了头脑,满心想着这东西再无用了,却没料到,有一天太子还会问起。
“在端王府,”我目光低垂,“玉佩太过贵重,不敢随身带着。后来离开得仓促,没能带上。”
合情合理,之后找不见了,也不能怪我。
萧景初又道:“你到曹吟身边,是被逼无奈,还是你愿意?”
我低声:“殿下已经问过了,我也答过了。”
都说是二小姐牵红线,不得已而为之,还要换个话术继续问。问这些话,好似他在意。
萧景初无话可说了。
“回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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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既然要安排我见谢禹,这事便势在必行。
可我得让孟书宜看见什么场景,才能叫她对谢禹心灰意冷,彻底打消成婚的念头?
我心里想着这事,一想便是半日。
深夜里,曹吟敲开了我房门。
他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有人往我被褥里放了滑虫。”
我心中一骇:“确定是别人放的么?”
曹吟点了下头。
“十来只,太多了。我躺进去才发觉。”
滑虫这东西虽然不会咬人,可它爬过的床褥再去睡,容易浑身难受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