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扑通跪地。
“殿下,他们故意构陷我和曹大人的,我真的没有在曹大人面前宽衣……”
“脱。”
萧景初语调不变,重复道。
我心头猛地揪住。
脱了反而证实那人说的话,到时候,我自己有口难分,还会连累曹吟。
怎么办?
缓缓后,我手摸到腰间,解开束衣的系带,再捏着衣襟边缘,往两边掀开。
外衫从我肩膀上滑下来,落在地上,露出里头青色绣着桃花的抹胸。
我轻声说:“那日在山洞中,殿下说过,要荣华富贵还是名分,都由我。”
萧景初目光淡淡。
“你想好了?”
“嗯,想好了。”
“要荣华,还是名分。”
我抬起脸:“我只要殿下信我这一次,还我一个公道。”
太子能给的荣华,如何也越不过孟小将军的权势,得来无用。能给的名分,不外乎一个妾室。我都不要。
“过来。”
我依言膝行向前,挪至他腿边。
他抬手,将白玉杯的杯壁抵着我的锁骨,手腕轻轻一倾。
微凉茶水顺着杯口淌落,淅淅沥沥淋在抹胸上沿。
溪流在沟壑处渐渐积少成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