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拨去黏留在抹胸上的金黄色茶叶,动作很轻,似羽毛拂过,勾起酥酥麻麻的痒。
我僵着身子,不敢颤动,可胸腹难以遏制的,在他注视之下起伏不止。
-
“验过了,她身上的抹胸并不是青色的。”
宫女回到丽正殿中,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话。
那人立刻开口:“我记错了!其实我没有看清。”
诸葛煜转头骂他。
“没看清你说什么?你不知道闭嘴?”
被训斥的人畏畏缩缩把头垂得很低。
不说是错,说了也是错,眼下再如何补救,也是无用。
卫昭盯着诸葛煜:
“你与他同为宫僚,怎么教训起人来了,殿下要你们在葳蕤轩中研读学识,你们难道私下,分了个三五九等?”
那些人显然以诸葛煜为首,凡事在看他脸色。
这无异于私下拉帮结拜,是明令禁止的。
诸葛煜赶紧道:“不是的卫大人,他在卫大人和詹事大人面前胡说八道,我才训斥他的。”
“殿下给了你什么职务,你竟有权力在东宫对人颐指气使?”
卫昭声音拔高。
陆詹事清了清嗓子:“方才这一验,证实了你们并未看到那位姑娘的身子,撞见他们正在颠鸾倒凤这种话,便是构陷了。”
诸葛煜一脸惶恐地张了张嘴,想要狡辩什么,被卫昭厉声呵斥住。
“闭嘴!没让你们开口就听着!”
陆詹事示意几名侍卫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