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汗流浃背:“殿下,我对江姑娘没有私情!”
萧景初“嗯”了声。
“孤知道。”
谢禹咄咄逼人地质问:“江姑娘?他如今只是曹吟的婢女,卫昭你好生有礼!东宫其他婢女,你可会这样称呼?”
奴婢地位低贱,他们向来直呼其名,更不会冠以姓氏唤一声“江姑娘”。
卫昭气恼之下,脸涨得通红。
“那又如何?我就没同她私下见过!”
谢禹说:“你根本没去问曹吟,是不是?因为你不想让我带走江桃,好妨碍你们私通!”
呵。
我冷笑了声。
放在端王府里的书信,我足不出户便能取来送到孟书宜手中。
偷盗珍宝。
还与卫昭私通。
今日这一口气,便多了三桩罪,我真是天大的本事。
卫昭平日里伶牙俐齿的,可被人泼脏水,也是百口莫辩。他更不能说,允我入东宫是太子的授意。
我开口道:“世子污蔑我也就罢了,我这条贱命死不足惜,可这样攀咬卫大人,实在过了。”
谢禹冷呵:“急了?”
我向太子磕头。
“卫大人是看在孟二小姐的份上,才对我有几分照应,也是拖了孟二小姐的福,我才能借东宫庇身。恳请殿下召孟二小姐入东宫,她能够分辨我的清白!”
卫昭附和:“对!孟二小姐能证明我和江姑娘的清白!”
谢禹方才不饶人,到这会儿,突然熄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