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初点头道:“清白事大,的确该查个明白,去传书宜过来。”
谢禹说:“书宜身子不适,还是别折腾她了。”
萧景初便对侍从吩咐道:“好生询问二小姐是否身子不适,若实在起不了身,便不必过来。”
这方面他很人性,不会强迫一个病人来面见。
可孟书宜真的病了吗?
只怕到时候,人安然无恙地来了,更打谢禹的脸。
谢禹再次改口:“既然卫昭解释了,那便是如此,方才是我口不择言,说了个玩笑话。”
萧景初问:“玩笑话?”
“是。”谢禹认了,“卫昭同江桃,不可能会有私情。”
萧景初微微蹙眉。
“拿人清白作玩笑,你的圣贤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“臣知错,往后必不会再如此失言。”
谢禹低眉,语气里却含有几分不甘。
我磕在地上的头仍未抬起。
“殿下!世子虽说是玩笑,可殿中还有旁人,言者无意听者有心!若不能请来二小姐,为我证实清白,来日我与卫昭的流言蜚语或许传得沸沸扬扬,到那时,我又该如何自处!”
今日孟书宜不来,我便长跪不起了。
“江桃!”谢禹咬牙切齿道,“我让你过锦衣玉食的日子,待你不薄,你如此报答我?”
我疑惑:“只是让二小姐为我分辨清白而已,世子何故恼怒?”
“你——”
谢禹胸口起伏不止:“你从前是我房中人,书宜见到你,心中不会欢喜。”
我说:“二小姐是将门虎女,见过广阔天地的,岂会拘泥后院,又岂会将我放在眼里?世子这样评断,难道不是对二小姐的侮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