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初皱眉:“江桃,沉下心。你想要的结果,来日都会有的。”
我没有反驳这话,可我也没有听进耳朵里。
汤池宫,我也跟着进去。
萧景初宽衣解带的时候,我从后拥住他的腰,身子熨帖着他后背。
“我伺候殿下沐浴。”
一旁候着的侍女很自觉的退出去。
门关上。
汤池水面腾起的热气,熏得人闷燥得慌。
我这样紧紧拥着他,滚烫身子隔着单薄衣料相贴,更加热得叫人难以忍受。
萧景初先是握住我的手,将我手骨抱在掌心里捂了会儿。
然后将我的一双手臂轻轻掰开,转过身,面对着我。
“这件事,孤依不了你。”
我急道:“求殿下应允了我,我如今活在世上,就这一个盼头了。”
想来我受的那么多苦,又害了旁人,都是因谢禹而起。冤有头债有主,同他这笔账不清算,我心难安。
萧景初大手握住我肩膀。
“你在东宫住过,先前孟闻舟来东宫要你,父皇都记得。”
他声音不重,却仿佛一道惊雷劈在我头顶,将我生生定住。
所以,就这点牵连,也算得上牵连。
哪怕出手的人是我,但凡有蛛丝马迹指向东宫,无异于送了个把柄到皇帝手里。
萧景初语重心长:“孤知道你心中恼恨,但你更要冷静,曹吟有醒转之日,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。”
我低头,嘴唇咬得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