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问:“你至少要告诉我,你要这药去做什么?”
我胡扯道:“近来夜里睡不着,若是有这样的药,能叫我好好睡一觉,便好了。”
卫昭嘴上答应得好好的,说去太医署问问有没有,转头就把这事告诉了太子。
“殿下说,这药不能给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殿下还说,近来你不能出东宫了。”
于是我在太子面前长跪不起。
我跟个尾巴似的,太子走哪儿,我便跟哪儿,他不拦着我,也没有别的侍卫挡我。
他在书房,我就跪在书房。
入夜,太子去丽正殿议事,我就跪在丽正殿外。
过了亥时,萧景初从殿中走出来。
见我还跪在道旁,无奈道:“孤去沐浴,你来吗?”
我仰着脸:“殿下为什么不容许我为自己讨个公道?”
萧景初居高临下看着我。
“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那要等上多久,才到时候?”
难道天子一日不死,太子一日不登基,谢禹就一日得不到报应?
若是,有朝一日,太子被废了呢?
眼下对谢禹不动手,往后真就一定等得到他遭报应?
我不信。
我只知道,眼下铁了心要他命,是有机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