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力握住门框。
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,牙齿打起颤,咬得咯咯作响。
一个人,怎么能恶毒到这种地步?
“他有什么错?!”
我从胸腔里嘶吼出声。
谢禹拨弄着手里的玉扳指,慢悠悠道:“兔子能有什么错?”
我咬紧牙关。
他笑着,继续道:“兔子天生就是豺狼的盘中餐,这也要追究个豺狼错?还是兔子错?”
弱肉强食。
这世道便是如此。
若是没有人去参谢禹一本,没有人为了曹吟追究到底,此事就会不了了之。
我抬起头,看向刺眼的日光。
兔子再怎么逃,还是任豺狼撕咬的兔子,笼中兔,更是砧板上的肉。
所以,是我错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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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昏睡了一天一夜。
起来后,便去找卫昭讨要一种药。
“能掺在水里,喝了犯困,有么?”
卫昭警惕道:“江姑娘,你用来做什么?”
我说:“或者是,那种做成焚香式样的,闻一闻便能睡过去的。”
话本子里,经常提到这样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