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该如此心急,”萧景初看着我眼睛,无奈说,“也不该作践自己。”
没有人碰我的脸。
我的脸上却火辣辣的,好似被人狠狠打了这一巴掌。
投怀送抱,企图拿身体换他一个特例,我终究是太不自量力,太不懂审时度势了。
他是太子,如何能缺女人,对我那几分特殊,也是看在我有用的份上,也或许有那点露水恩情的缘故。是我自作多情。
我低声问:“殿下觉得,孟小将军待我如何?”
萧景初挪开目光。
“怎么问起他?”
我说:“他喜欢欺辱我,可有时候又好像是在意我的,故而我弄不明白,他到底是厌恶我,还是想要我。殿下与他相处得久,应当比我明白。”
“他如何想,得问他自己,”萧景初顿了顿,拧眉说,“你在想些什么?”
我有条不紊地说:“要挑将军府跟端王府的不合,并非只有拆散姻缘一条路,若是孟将军对我有几分兴趣,我舍身了又如何。”
这世上,并不是太子都动不了的人,便无人敢动了。
从前孟闻舟叫我既厌恶又畏惧。
但如今,对谢禹的憎恨,远远盖过了那份厌恶。
大不了等到谢禹遭报应的那日,我割喉去死,无论如何,总归要试试。
萧景初盯着我:“舍身给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