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方才应该说得很清楚。
他却还要再问一遍。
或许是太子觉得,我太异想天开,色诱他不成,还想故技重施到孟闻舟身上去。
“成不了,便再做打算,”我平静说,“若成了,还望殿下照料好我爹娘。”
萧景初淡声道:“孟闻舟从来不是怜香惜玉之人。”
我说:“我知道。”
他是怎么个人,有多恶劣,我深有体会。也不图他怜爱我,只图去他耳边煽风点火。
萧景初又道:“他对待昭国公主温姒算得上特例,为她保全昭国的尊严,没让任何一位昭国公主受玷污。但温姒有孕,他不让留。”
我听说过,孟闻舟对待昭国的老弱妇孺尤其宽厚,原来里头还有这层缘故。
有意思,铁蹄踏境灭了昭国,又爱上了昭国的公主。
可是这位公主,如何能对他真心呢?
“那位公主的孩子,是他的吗?”
萧景初眸光微闪:“是吧。”
是……吧?
是就是,不是便不是,这又是什么意思?
我问:“这么喜欢,为什么绞杀她的孩子?”
萧景初牵唇道:“昭国皇室的血脉,一个不留。”
我若有所思:“原来如此。”
扼制血脉繁衍,也是扼制复辟的手段,这手段残忍,却不无道理。
萧景初问:“你明白他是怎样的人了?”
我并没有太多感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