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,恰巧卫昭跟着太子在孟府喝茶。
凄惨的叫声混着对孟闻舟的咒骂声,从后院传到了前厅。
温姒仅有的力气,都用来骂他了。
骂他畜生,不得好死,早晚要血债血偿,还咒他死在心爱之人手里,永远得不到真心。
孟闻舟只当与自己无关,闲庭自若的同太子聊江南新贡的茶叶。
听到那句得不到真心,孟闻舟嗤之以鼻。
“女人的真心,是什么要紧之物么?”他这样说。
卫昭当时无论怎么瞧,都瞧不出孟小将军对那位亡国公主有情意。至于腹中孩子,月份也对不上。
从孟小将军踏平昭国皇城,到那日,也不过五个月,哪来六个月的孩子。
卫昭退出去时,心中暗暗叹息。
他的主子如今是怎么了,竟然叫他在这种无足轻重之处撒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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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吟不在,我继续住在葳蕤轩,显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顺。
卫昭引我进太子的寝宫,指了指靠窗的榻。
“江姑娘,委屈在这儿先住上几日,空的厢房腾出来了,再另外给安排。”
一张窄榻,看着也不长,我睡上去应当刚刚好。
匪夷所思的是,东宫这么大,居然连一间空厢房都没有。
我打听:“曹吟如何了?”
“你每日问我三回,”卫昭干巴巴道,“若是有明显的好转,或是人醒了,我会立刻来告知江姑娘的。”
“有劳卫大人。”
是我太心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