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野兽扑食般将我按倒在地上,撕扯我胸口衣服。
裂帛声刺得我心惊肉跳。
“不要——”
我的哀求无济于事。
很快上身衣料残剩无几,只余最后一件庇体的抹胸。
“我错了,”我颤声求道,“我不应该……”
他动作停下,一双布满血丝的眼俯瞰着我:“不应该如何?”
“不应该,让长公主和二小姐将我带出府。”
我如一只没了魂的木偶,他问什么,我就答什么。
孟闻舟纠正我的话:“错了,她们要带你走,你违抗不了,你不应该的是在事后躲着我,更不应该依靠太子。”
我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终于从我身上起开,站起来,抬手去抹淌到唇上的鼻血,紧拧眉间透着烦躁。
抹了一把,还源源不断的淌出来。
他鼻子之前被我撞过,大概那回留下了伤,这回再撞,伤得更重了。
孟闻舟摔门而出前,留了两句话。
“你头骨挺硬。”
“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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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时辰后,看到被抬进来的人,我彻骨生寒,冻得止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那担架上躺着的,是曹吟。
小厮们动作有些粗鲁的将担架往地上一放,迅速转身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