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点温柔尽数褪去。
他静静看着我倔强的模样,一字一顿,缓缓开口。
“曹吟醒了。”
我终于抬起眼,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。
醒了就好。
他手掌扣住我后脑勺,令我逼近他的脸,鼻尖几乎抵着鼻尖。
“想不想去见?”
看似是在询问我,他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骇人的光,便是在告诉我,我若是说想去,他要么扒了我的皮,要么扒了曹吟的。
我迎上他沉沉逼视的目光。
“你急于给我按个罪名,水性杨花,不守妇道,这样你对我做的事,也好顺理成章?”
孟闻舟眼底掠过一丝嘲意:“我对你做的事,不需要任何理由。”
他有权力,想囚我,便囚我,想罚我,便罚我,何须理由。
这句话,将我残存的尊严击了个粉碎。
所有的委屈不甘轰然炸裂。
我猛地抬头,用尽全身力道,额头狠狠朝着他高挺的鼻梁撞去。
孟闻舟闷哼一声,本能地松开我后脑勺,抬手捂住酸涩剧痛的鼻梁。
我借着他松手的瞬间,迅速往后撤身,脊背抵上坚硬床沿,紧抱着自己双腿,冷冷看着他。
铁链拖地,在死寂的房间里,拖出长长的碎响。
缓缓后,孟闻舟放下捂鼻的手,再看向我时,双目猩红。
他握住我脚踝,猛地一拽。
我整个身子被拉到他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