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桃。”
孟闻舟咬牙切齿唤我的名。
我说:“我们那儿,不是妻子生的孩子,叫做奸生子,奸生子要被人唾弃,一辈子抬不起头的。”
“这里是金陵,不是你们那个犄角旮旯的山村,”孟闻舟语气重,“你们村子里的人,大多一辈子没出过山,见识短浅,目光狭隘。”
他瞧不起山村。
就像我不接受做妾一样。
这种介意,根深蒂固牢牢扎在我脑子里,无法撼动。
“可我就是村子里出来的,我们村,女子不愿意跟一个男人相处,没人可以强迫。”
我顿了顿,又说:“在我们那儿,你是要被乱石砸死的。”
孟闻舟沉沉盯着我,眼中阴霾密布。
片刻后,他将我身上被子整个掀了去。
“滚。”
有这好事儿?
良心发现了么?
我立马从他身下撤出来,挪到床边穿了鞋袜,套件简便的外袍。
还眼疾手快的,顺手往兜里揣了件首饰。
这种首饰每件都名贵,拿一样就够。
推开屋门。
侍卫却在门口拦住我。
“江姑娘,您不能出去。”
“你主子让我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