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我不想作孽。”
孟闻舟眼下一片乌青,沉沉道:“谁逼你作孽?”
我平静地说:“怀了,我就要作孽了,因为我会杀了它,不怀,我就不必这么做。”
孟闻舟抿直了唇。
“我求你,”我语气软了些,“别的我都依你,就这一件事,求你应允了我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良久。
再开口,嗓音发涩:“别的都依我?怎么依?”
“……”
“伺候我,你能做到?”
孟闻舟拽着我手腕,将我拖拽到床边,再按着我肩膀,叫我跪下来,跪在他两腿之间。
我喉咙发紧,按在他腿上的双手僵得犹如木头,迟迟不能动作。
他指尖挑起我下巴。
“要装清高,拒绝我,还要我依着你?”
他低下头,贴着我脸颊道:“要么你吞下去,要么装你肚子里,你自己来选。避子药,你不必想,不会给你的。”
我手指蜷起,喉头涌起发苦的腥味。
孟闻舟笑了起来。
“做不到?”
“……”
“那就乖一些。若有了孩子,我不亏待他,也不亏待你。”
耳边的声音异常温和,却与我而言,像是毒蛇吐信时的低嘶,那獠牙早已抵在颈间,只待我松口便狠狠咬下。
我深吸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