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温姒更奇怪。
国仇能放下,杀子之仇也能放下,满心满眼只想着独占孟闻舟的心。
冬月对着小猫自言自语:“以前府上还热闹,二小姐几乎天天过来,有二小姐在,西院那位温姑娘尚且收敛一些,二小姐不来了……”
“孟书宜没来过?”我问。
“是啊,”冬月边摸着猫,边说,“二小姐同主子闹僵之后,有许久不来了。”
“闹僵了?”
“是啊,”冬月想了想,说,“有人听见主子斥责二小姐,怪她给你找这样的去处,二小姐不认为自己有错,争执得比较厉害,之后二小姐就不来了。不过,毕竟是亲兄妹,哪有隔夜仇,何况二小姐要出嫁了,主子做兄长的,总要替二小姐撑着腰。”
我听明白了。
孟闻舟能原谅妹妹把我送出去,但她把我去送给曹吟,送到了别的男人手里,孟闻舟便怒不可遏。
说曹操曹操就到。
一位侍女过来传话:“江姑娘,二小姐要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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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屋之中,唯有孟书宜一人。
她端坐在梨花木椅上,一身端庄温柔的浅杏色罗裙,安静等着我。
见我入内,孟书宜朝我微微颔首,示意我走到她跟前。待我站定,她亲昵握住我的双手。
“后日,我同谢禹就要成亲了。”
被握住了,我才知道她的手竟然这样软,那一片温滑,好似白玉揉成的一般,难怪诗经中将女子的素手比作柔荑,当真毫不夸张。
谢禹啊,你怎配有这福气?
我敛去心头思绪,轻声道:“恭喜。”
从前我羡慕她尊贵的出生,有娘亲在身边疼着,还能做谢禹明面上的,可昭告世人的妻子。
可眼下,我只觉得,这样好的底子,居然也嫁谢禹这种男人,也挺令人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