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书宜视线落在我腕处的镯子上,
“我知道你对谢禹没有死心,可你如今在我哥哥身边……”
“我没有不死心。”
“你死心了,就不会想方设法,让他去飘香楼见你,你该好好在曹吟身边,也不至于在那回露了馅,叫我哥察觉到你的去处。”
她说的,是太子安排的那回。
那一次按原计划,我去见谢禹,故意说些话叫孟书宜听见,但出了意外,孟闻舟出现在那里。
尽管我躲进了箱子里,可也就是从那时开始,孟闻舟起了疑虑,渐渐顺藤摸瓜,找到了我的去处。
孟书宜仍然握着我的手。
“谢禹对你有旧情,我知道,否则他不会听到你做妾的消息便坠马。毕竟你曾经是他的女人,不能完全放下,我也并非不能理解。但过去了,便是过去了,若还要纠缠不清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尾柔和褪去几分:“你从前从他纠葛,这与我无关,可若是我同谢禹成亲之后,你还与他藕断丝连,到那时,我未必不会迁怒于你。”
故而,她来这一趟,是来警告我来了。
用她的身份和地位,来告诉我,再对谢禹纠缠不清,她就有同我计较的理由了。
我突兀道:“曹吟是被谁打成这样的,你知道吗?”
“被谁?”
孟书宜眼中浮起一丝迷茫,略一思索,猜测道:“我哥?”
这样凶残的事,的确更像孟闻舟做出来的,孟闻舟对曹吟也有动手的理由。
我缓缓摇头,一字一顿:“是谢禹。”
“不可能,”孟书宜放开我的手,下意识反驳,“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情人眼中出西施。
哪怕谢禹早已在她面前露出过狐狸尾巴,可她还是自行粉饰了去,将他想得千好万好。
“这事没有瞒住,有朝臣就此事递交了奏折,你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