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闻舟啧了声:“你的主子怕不是我,是江桃。”
冬月脸色变得惨白。
她是孟府的奴,更忠于别人是大忌,何况我只是孟闻舟的消遣玩意儿。
“奴婢,奴婢只是怕主子不知实情,听信了温姒的片面之言……”
“温姒的名字,是你能叫的?”孟闻舟不冷不淡道,“无论她过去是谁,如今在我府上,是我的贵客,你一个贱奴,也配直呼她的名字?”
温姒站在孟闻舟身侧,浑身湿透的模样尽管狼狈,面上却痛快至极。
她多春风得意啊。
这样责骂冬月,便是当着其他下人的面,明明白白地偏袒温姒,打我的脸。
冬月深深垂首,没再开口。
我走到温姒带来的两个奴仆旁,蹲下身,从其中一人的腰侧摸出把匕首来。
拔了鞘,伸手递到温姒面前。
“不是要杀我么,既然都到这地步了,今日要么你死,要么我死。来,给你个机会,杀了我。”
“江桃!”
孟闻舟语气稍重,带了点警告的意味。
我火冒三丈。
“女人间的事,你闭嘴!”
他大概没想到我突然吼他,神色微微一愣,嘴角蹙了下,倒是没再开口。
温姒接过这把匕首,盯着那锋利的刀刃看了会儿,抬眸看向我,咬紧牙关。
“你当我不敢么?”
“你敢,那就杀了我,”我不耐烦道,“男人对你的那点情真意切,要靠踩着我来证明,我总操心着你又要出什么幺蛾子,很烦。你直接把我杀了吧。”
温姒握紧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