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闻舟仿佛没听到我说了什么。
“过门礼就改在十日后,你还有什么要求,一并提出来。”
我沉默片刻,问:“打算把温姒送到谁身边?”
一个人的用处,无非身后之势,或手中物,或此人本身。
孟闻舟绝不会允许昭国还有余势尚存,更不会助长,这于他而言是致命隐患。
最大的可能,便是温姒的美貌,还有绝佳用处。
可他又是何来的把握,温姒对他这个仇人就一定是情真意切,没有二心?
除非……
我心中隐隐有个揣测。
孟闻舟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,只是把我的手放进被褥里,再掖了掖被角,将我肩头盖严实。
“原本要带你去看夕阳下的木芙蓉,但你的腿有些冻伤,大夫说这几日别下地。等好了,再带你去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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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下地的那日,我又去了靶场。
小厮拿来几把新的弩。
“主子亲手做的,垫了牛皮,姑娘你再握着,手不容易受伤。”
每一把的弩臂上都刻了朵桃花。
前几日,总看见孟闻舟坐在背后,拿着锥子在木棍上细细雕着什么,竟然是此物。
我挑了把最称手的。
冬月站在我身后,欢喜道:“这回主子送的东西,总算投其喜好了。”
她以为我喜欢玩弩,情有独钟。
而我喜欢的,只是那种力量被自己牢牢攥住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