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号很明确。
纪深给自己的商务经理发了条语音:“帮我问问x品牌那边,我最近档期都空。”
发完翻了个身,盯着天花板。
三秒后又翻回来,删了那条语音。
重新录了一条:“算了,先不急。等等看。”
八个字,录了三遍才发出去。
李历躺在自己那张铁架床上,没动。
但这三个人做的事,他全听见了。
宿舍就这么大,铁架床之间隔不到一米。语音没外放,但打字的节奏、锁屏的频率、以及纪深录了三遍语音时越来越轻的呼吸——都很清楚。
鲸落万物生。
这四个字从脑子里蹦出来,他自己都觉得讽刺。
姜如沐那边的舆论还在发酵,这边同一间宿舍里三个人已经开始盘她的资源了。
李历翻了个身,面朝墙。
手机没拿出来——不是不想联系姜如沐,是现在还不到时候。
她已经报了警,证据链完整,法律程序在走。
网上越闹,回头反转越疼。
急的不该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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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。
陶谦之没看热搜。
他手机里打开的是朋友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