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
林书音视线越过马背,扫向周围。
前排那个拉美裔壮汉翻着白眼,舌头耷拉在糖饼上,身体随着木马起伏东倒西歪,连坐都坐不稳。
左边那个黑人玩家口水顺着下巴狂流,手里的糖饼滑落在地。
全在晕。
林书音脑子里的警报器狂响,理智压过生理上的恶心。
“别舔了!”林书音一巴掌拍在李历后背上,声音被电子音乐盖住大半,“糖饼里加了料!有微量麻醉剂!”
李历动作一顿。
麻醉剂?
他咂吧了一下嘴,感受着口腔里甜腻的焦糖味。
【极限身体素质】的被动防御机制早就拉满了,那点微乎其微的麻醉成分刚渗入黏膜,就被他变态的肝脏代谢得干干净净。
他现在不仅不晕,甚至觉得这糖饼味道不错,想再来一块。
但周围这帮人东倒西歪的惨状做不了假。
大家都晕,就他一个活蹦乱跳,这要是被赛事组的监控拍下来,绝对会被拉去切片研究。
主打一个合群。
李历立刻拿开糖饼,单手扶额,身体十分配合地晃了两下,装出一副不胜酒力的虚弱样。
“淦,这帮孙子玩阴的。”
他压低嗓音骂了一句,刚准备掏出银针抢救一下进度。
头顶广播炸响。
“旋转木马项目,将在五秒后结束运行。”
“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