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。”
李历果断停手,把糖饼塞回铁盒。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。”
“哐当!”
机械传动轴发出刺耳的刹车音,双层木马骤然停滞。
绝大多数玩家在倒计时结束前就停下动作,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但总有几个被麻醉剂舔得上头、脑干缺失的蠢货。
前排那个拉美裔壮汉脑子完全没转过弯,舌头还死死黏在糖饼上,发出一声响亮的“滋溜”。
绝壁上的红光瞬间锁定。
“噗!”
一发麻醉弹精准扎进壮汉的粗脖子。
这头两百斤的肉山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从马背上栽下去,砸在塑胶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另外两个没停手的散人玩家也步了后尘,直挺挺倒下。
大厅里死寂了一瞬。
紧接着,绝壁上的红光疯狂扫射。
“噗噗噗噗——”
密集的枪声在大厅回荡。
刚才那些后脑勺顶着红光、蓝光却强行挤上旋转木马的玩家,哪怕手里的糖饼已经放回盒子,依然没逃过制裁。
十几个散人玩家瞬间清空血条,横七竖八躺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