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指了指那两锭银:“昨夜我这伙人中,死了一个,连带今早,被抓三个。这两锭银既是大官人赐下,不敢推辞,我代他们收下了。分与他们各家,以彰大官人义气。”
却昨夜管事的和他伴当,两个都死了,脚夫虽逃出几个,谁能摸到萧衍卿的门?别看萧衍卿是这宗私盐的主人,实际到现在为止,他也还只知了昨夜走盐失手,具体经过尚未查清。
此际仔细听罢,昨晚之事,他才清清楚楚,不动声色,只又打量寇三了眼,似对他的脱身过程小有讶然,叹道:“昨夜走盐的弟兄,听说折了八九,都怪我筹划不足!小哥能逃出,当真难得!”令夏鳖,“寇小哥讲义气。另取两锭银,与小哥压惊。”
这萧衍卿,不仅沉得住气,还能装糊涂!只说“压惊”,不提“玉佩”。他不提,就还我提!寇三微笑道:“大官人,我刚说过,今日登门还佩,不为银子。”
“哦?”
“我伙中那几个兄弟各有老小,故这两锭银,我代他们收下。”寇三顿了下,“至于我,干的就是这勾当,昨夜虽然遇险,盐没能保住,自也没脸面来求大官人赏银。而这佩本就是大官人的,物归原主,理所当然,更不敢索要银子。半个铜子也不需大官人给!”
萧衍卿将玉佩放到桌上:“好个有情讲理的汉子!是我的不对了!”抬起头来,从到堂中至今,第一次正视寇三,精光四射的眸子,定定落在他的面门上,“然你既冒雪求见,还板车推着你老母,一家子都来了,不要银子,你要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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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,诏书:重和二年,春,正月,戊申朔(初一),日下有五色云。
乙卯(初八),诏:“佛改号大觉金仙,余为仙人、大士之号。僧为德士,易服饰,称姓氏。寺为宫,院为观,即住持之人为知宫观事……。”即崇道抑佛,强制将佛教全面道教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