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等了稍顷,秋鸿过来。
“郎君,来谒见员外么?”
“有点小事,禀报员外,敢烦鸿哥通禀。”
“郎君,你来得不巧。员外勾栏里耍子去了。你的事若是不急,明日再来吧。”
萧衍卿一个大员外,买卖之外,找些快活,常理中事。只这才下午,就去勾栏了?
他不在家也就算了,反正这棋牌铺的买卖,萧衍卿只是其间一环,还有店铺位置选择等事得办,没必要等。寇显忠便答道:“那我就明天再来。”摸出块剪开的碎银子,塞与秋鸿。
秋鸿脆生生笑道:“郎君这是作甚?”
“当日若非鸿哥,我连员外的面都见不着,更莫说今日了。早就想请鸿哥吃两杯酒,鸿哥是员外的身边人,轻易请不动,便耽搁下来了。这点阿堵物,不足表心意,尚请鸿哥勿嫌。”
秋鸿便不推辞,收下了,笑道:“陈天使后日到咱城里。明天,国信司的焦孔目可能还会请员外去见。郎君,你若求见员外,最好明天一早就来。”
“多谢鸿哥告知。这般,我就告辞了。”与秋鸿揖了揖,寇显忠辞别出宅。
秋鸿送他到院门外,才回去了。
就出到南北大街上,寇显忠站定,两边望了望,寻思自家开的这个店铺,当然是选在仓后街一带最好,便迈步还程,打算先往东西大街的东段上看看,有无空闲、合适的门面。
却走没几步,不意一伙人入眼。
见那伙人大多穿衲袄,提长枪,前边领头那个,头上一顶无檐毡帽,面白无须,腰间跨刀。
这人的视线正扫过来,也看到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