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他往厅事堂去时,厅事院西厢房中,围炉手谈的那两个清客文人之一。只是,后来就没怎么见了,也不知此人是谁。现则知了,必就是萧衍卿适才说的“双柳先生”了。
果然。
“双柳,你来,来,来。”萧衍卿一见他两人进来,便向这人招手,笑与寇显忠道,“三郎,你说你请个人,誊写话本。你还请什么人?我这里现成就有一位。
“我与你介绍。他便是我那二郎的先生,姓柳名之礼,双柳寨人氏,因起了个别号,唤做‘双柳生’。双柳,这位就是我屡与你提及的寇三郎了!”
柳之礼三十余岁年纪,身材魁梧,不说他是私塾先生,根本看不出来。
两人对揖,互道“久仰”,行了一礼。
“员外,这是契书。”夏鳖将一张契书放在了桌上。
“双柳,我有桩营生与三郎做,你来,将这合本契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