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歪着头看了我一眼,然后继续趴下睡觉,还打了个哈欠。
这只圣兽幼崽的心,比天剑宗的练剑平台还大。
我走到山门边,往外看了一眼。
没有人。
空空荡荡的山路,月光照在上面,像一条白色的带子蜿蜒而下。
声音也停了。
我皱了皱眉,转身准备回去。
一只脚已经迈进了山门,另一只脚还在外面。
就在这时候,那个声音又响了。
这次近了很多。
像是就在不远处。
声音也更清晰了,但还是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那个调子像一根丝线,从耳朵里进,往脑子里钻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按道理,我应该转头回宗门。
按道理,我应该叫醒师兄们。
按道理,我应该待在宗门大阵里面,哪儿也不去。
但三岁半的好奇心,这是一个很难用道理讲清楚的东西。
这玩意儿比猫还厉害,猫只是手贱,三岁半是整个人都贱。
什么都要看看,什么都要摸摸,什么都要问问为什么。
于是,我从山门里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