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我醒来。
爹已经不在了。
床上的糖还在。
堆了一小堆,在晨光里泛着甜蜜的光。
我揉了揉眼睛,把糖一颗一颗收好,藏进枕头底下。
一颗,两颗,三颗……
数了数,一共二十三颗。
比上次哥给的多三颗。
我爹这个人,虽然不会说话,但糖还是舍得买的。
比裤衩舍得。
藏好糖,我起身,去隔壁找苏宁扎辫子,准备开始一天的地狱加练。
也许是因为苏宁自己爱扎辫子。
也许是因为入宗第一天就是他给我扎辫子。
所以这活就焊死在他身上了
苏宁正在给自己扎着辫子。
看到我进来,他招招手:“过来。”
我走过去,乖乖坐好。
“今天扎什么发型?”他问。
我说:“随便。不扯头发就行。”
他点点头,开始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