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霄说:“不行!”
两个字,斩钉截铁。
我叉腰,站到他面前,仰着脖子看他。
他坐在主位上,比我高八尺,但我气势不能输,“为什么?”
叶霄连眼皮都没抬: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“我就要。”我跺了一脚,晶石地板震了一下。(没裂,太硬了。)
慕容老祖开口了,语气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:“外面的邪修会抓小孩。抓去炼丹,或者炖汤。”
我拍了拍胸口:“我不怕!我是金丹!”
上官老祖摇头,语重心长:“金丹小孩也抓。他们不看修为,只看年龄。越小越好,越嫩越好。”
我举起两个巴掌:“可我一个人能打十个金丹!”
想了想,又放下一个手掌。
嗯,五个绝对没问题。
司徒老祖懒懒开口:“可外面金丹遍地走,元婴也不少。你一金丹,能打得过元婴?”
我沉默了。
金丹对元婴,就像馒头对铁锅。
馒头砸锅,锅没事,馒头碎了。
欧阳老祖也补一句:“你连元婴都打不过,出去干什么?”
我不服:“我可以跑,我跑得快。宗主说了,跑得快比能打重要!”
“而且,你们能打得过呀!”
“你们六个大乘,两个合体,还怕外面的邪修?”
“大乘期的威压一放,方圆百里的人都得趴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