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家老祖点头:“我们自然不怕。大乘期一巴掌能拍死一片,拍完还能喝口茶。”
崇家老祖补充:“怕你怕。你出去了,万一被打了,回来哭怎么办?哭了又要哄。哄你比打架还累。”
孙家老祖收尾:“小孩哭,很烦。比大阵炸了还烦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我说,“不给出去我现在就哭给你们看。”
我往地上一坐,一屁股坐得结结实实,然后开始干嚎。
不是真哭,是干嚎。
嚎得很大声,嚎得很有节奏,嚎得整个大殿都在震。
“啊啊啊——我要出去——啊啊啊——关小孩啦——啊啊啊——大乘期欺负小孩啦——”
声音大到守门的邪修偷偷往里面看了一眼,又赶紧缩回去了。
我指着叶霄,大声质问:“你不是这里的老大吗?老大的人质出去玩怎么了?人质也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人!人质也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!人质待在屋里会闷出病的!”
叶霄揉了揉眉心。
眉心揉红了,红得像炎川炒菜的辣椒油。
最终,他妥协了。
“给她出去!”
七个老祖同时看向他。
眼神写着:你疯了?
叶霄没看他们,只是心累地摆摆手。
意思是让我快滚。
我不哭了,瞬间从地上蹦起来。
蹦得比兔子还高。
然后鞠了一个躬,鞠得很深,像在庙里拜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