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家老祖摇头的幅度更大了:“现在的天骄、那些长老,真是一茬不如一茬,一年不如一年。我们那会儿学阵,这种上古阵法是入门级别的。”
我眼睛一亮:“孙爷爷,您会解?”
孙家老祖竖起三根手指:“给老夫三天。”
我不可置信:“三天?您确定只要三天?”
“多一天都不必。”他点头,自信满满。
“太好了,凡界有救了!”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。
孙家老祖头摆摆手:“不急。你刚回来,先荡秋千。秋千还在屋顶挂着等你。”
我心头一暖,笑了。
飞上屋顶,秋千还在老地方挂着。
麻绳光滑发亮,木板干干净净,一看就是每天有人打理。
风从荒域深处吹过来,秋千就轻轻晃了晃,在跟我打招呼。
我坐上去,脚一蹬,整个人就荡了出去。
风从耳边刮过,整座无争墟城在脚下铺展开来。
矮屋、土墙、炊烟、街巷,全都缩成小方块。
荡回来的时候,八个老祖站在大殿门口仰头看我。
还是那八张脸,以前都写着同一个字:愁。
愁飞升,愁寿元,愁前路。
现在换了一个字:松。
小黑从袖子里探出头来,眯着眼看远方:“这秋千还行,不过没慕容灼给你做那个好。那个荡出去能看到悬崖,荡回来能看到花开几朵。这个荡出去只能看灰蒙蒙的天、灰蒙蒙的荒域,没什么意思。”
我荡到最高处,停了一下,耐心介绍:
“这里的风景跟外面的不一样。你看那边的土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