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土坡每次下完酸雨,就会开满小黄花,虽然没人管它们,但每次雨后都开。”
“再看那边,那片石头底下有一个蚂蚁窝,我以前无聊就蹲在那里看蚂蚁搬家,一看就是半个时辰。”
“这世界每一道风景都不一样,看久了你就明白了。”
小黑沉默了一会儿:“……你说得有点道理。”
我抬了抬下巴:“那是。我娘说的,她说看山是山,看水是水,看久了,山和水都跟你熟了。”
“你娘还说过什么?”
“她还说过,别人家的小孩都安安静静的,就我话多。”
“这话说得也没错。”
我:“……闭嘴!不许人身攻击!”
小黑:“本座说的是事实,事实不是人身攻击。”
我:“你再说一遍?”
小黑:“本座不说话,本座荡秋千。”
它把尾巴从袖子里伸出来,勾住秋千绳,整个身子吊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。
像一条黑色的……长条状不明动物。
……
荡完秋千,门卫邪修已经把水烧好了。
我往木桶里扔了几把自己带的药材。
娘给配的,说是泡完能解乏,修复经脉,还能让皮肤好。
水汽蒸腾起来,带着一股草药的清香。
泡完之后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。
我顶着一头湿发跑进圆桌前:“谁给我烘头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