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予瞬间慌了神,脸色煞白,慌忙摆手辩解。
“不是的,你们误会了。我没有下药,我什么都没做,是苏瑶污蔑我,是她故意针对我。”
“不存在污蔑,我们已经全程目击了,包括你刚刚亲口对傅首长说给他下药,要带他走,我们都听见了。”保卫科人员语气坚决,没有半分松动。
这个时期严抓作风纪律,流氓罪是红线重罪。
尤其针对纠缠骚扰已婚军人,用卑劣手段意图破坏他人婚姻,作风败坏的行为,核查属实,绝不姑息。
方知予身为军区军医,知法犯法,行径更加恶劣。
听闻,方知予瞬间浑身发软,有些站不稳,连退几步,找不到理由继续强行辩解。
他们都看到听到了?
是苏瑶带着保卫科的人提前在这里守株待兔?
怎么会这样?
她现在该怎么办?
就在这时,众人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方军长在国营饭店里面越想越放心不下,于是决定出来看看。
刚走到附近就看见状态不对劲的傅池砚,又听见众人的声音传入耳中,瞬间明白了事情经过。
他顿时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铁青一片。
“知予,你是怎么回事?我请傅池砚二人吃饭,给他们送行,你为什么要横插一脚?还有你到底是怎么下药的?”
他隐约怀疑方知予会搞手段,已经防着她了,可最后怎么还会落得这样难以收场的局面。
方知予慌乱地刚想顺着她爸的话,来个抵死不承认,说自己没下药。
苏瑶突然先开口了。
“方军长,方知予是买通了饭店服务员,让对方把药抹在了池砚的水杯上面。
我已经举报到公安局,把那名服务员控制起来了,要是方知予不服气,可以去对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