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方知予彻底傻了。
她没想到苏瑶竟然什么都知道,然后故意在背地里面静静等着她动手。
她一时气急喊道:“苏瑶,你就是故意设好了圈套,就等着看我买通服务员下完药,到关键时刻再出来抓我的,是不是?”
苏瑶冷哂道:“怎么?还没等对质,你就亲口承认你下药了。那好吧,不妨告诉你,那名服务员还没承认呢,反倒是你先承认了。”
说完她转头,眸色凌厉地看向身旁的保卫科工作人员和方军长。
“既然方知予亲口承认她买通了服务员,那是不是可以逮捕她了?”
闻言,方知予顿时被吓得方寸大乱,哭天喊地,可是已经无济于事了。
她心里清楚因为自己的执迷不悟,彻底完了
方军长看向女儿狼狈的模样,气血翻涌,气得指尖都在颤抖,却再也无力偏袒半分。
军营纪律,国家律法摆在眼前,作风问题零容忍,他身为军长,更不能徇私枉法。
他只能死死攥紧拳头,闭眼道:“逮捕吧。”
保卫科工作人员接到命令,立即上前,当场带走了方寸大乱,泪如雨下的方知予。
铁证如山,无可辩驳。
等待方知予的,是确凿的流氓罪定性,是公开通报批评,是彻底毁掉的前程,更是一辈子无法抹去的污点。
夜色深沉,晚风微凉。
方军长望着女儿被带走的背影,满脸悔恨颓然,再抬眼看向身姿挺拔却有些隐忍不适的傅池砚,又看向从容睿智步步控局的苏瑶,感觉十分自责。
他羞愧开口,“池砚,苏同志,是我教导无方,实在对不住。”
苏瑶声色淡淡道:“方军长能够铁面无私地处理此事已经很好了。”
寒凉夜风扫过街道,吹散了方才闹剧的最后一丝喧嚣。
方知予凄厉的哭声渐渐远去,街头重归寂静,只剩路灯投下昏黄绵长的光影。
傅池砚周身的燥热愈发汹涌,那股被他强行压制的药性,在紧绷的情绪松懈后,彻底席卷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