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猛正躺在床上盯着房梁发呆。床板硬,枕头硌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敲门声响了两下。
他翻身起来开门,管家站在门口。
“陈壮士,知府相公让小人来通知你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明早去军营找邓将军,相公给你要了一个将虞候。”
陈猛不解:“将虞候?”
管家知道他不清楚军中官职,多解释了几句:“禁军的编制,厢、军、营、都、队。一个都大约百人,都头是正,副都头是副。将虞候排第三,管纪律、巡查、军法,不直接带兵,但都头、十将见了都要给几分面子。”
陈猛脑子里快速换算了一下:都约等于连,都头是连长,副都头是副连长,将虞候大概相当于连级指导员或者军士长。
“这是正经的军官,从军起步就能做到将虞候,知府相公是出了力的。”
陈猛点点头,心里有数了。
“邓将军说了,明日要先试试你的本事,你心里有个数。”
“多谢管家。”
管家转身走了。陈猛关上门,走到床边,摸了摸靠在床头的两把板斧。
斧刃冰凉。
试就试吧。老子八角笼里连拿四个金腰带,还怕你一个老军伍试?
他躺回床上,闭上眼。
脑子里开始模拟明天的场景:邓宗弼会怎么试?单挑?考核箭术?还是考校军中的规矩?
想着想着,呼吸渐渐平稳了。
沧州城外,柴家庄。
厅里的灯还亮着。宋江和吴用坐在桌前,两人手里的茶早已凉透,谁也没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