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猛没再说什么。跟一个管仓库的老头较劲,没意思。
“算了,先这么地吧。”
他脱下札甲,把那堆东西抱起来。盔甲加起来有二三十斤,加上两把板斧,他这身装备够沉的。
刘老四凑过来:“虞候,城东柳树巷有个老铁匠,姓汤,手艺好,人也实在。您报我的名字,能便宜几文。”
陈猛点了点头,记下了。
两人回到营房。
营房不大,两张木板床分列左右,中间一张矮桌。
刘老四指着靠窗那张床:“虞候,您睡这张,通风。我睡里头那张。”
陈猛把甲胄和腰刀放在桌上,水囊和干粮袋挂在床头。环顾一圈,这就是他接下来要住的地方。
跟府衙的客房比起来,差远了。
他问清了铁匠铺的位置,拿上甲胄。牵上来时的驮马,出了军营。
柳树巷在城东,离军营不远。巷口真有棵大柳树,树干粗得两人合抱不过来。
铁匠铺就在柳树底下,炉火烧得正旺。
一个老铁匠正在打一把镰刀。五十来岁,光着膀子,身上的肌肉不像年轻人那么饱满,但线条还在。
听见脚步声,他头也没抬:“要什么?”
陈猛把札甲往台子上一放。
老铁匠这才停了锤,拿起甲翻来覆去看了看。
“改合身,胸口放宽,袖子加长,肩膀要能活动开。三天后一早来取。”
老铁匠把甲放下,打量了一下陈猛的身板。伸手在他胸口和肩膀比了比,点了点头。
“行是行,得加钱。”
“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