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百文。”
陈猛想了想,没还价。
“行。”
他转身要走,余光扫到墙上挂着几把小斧头。巴掌大,刃口锃亮,柄是硬木的,尾部钻了个孔,可以穿绳。拿在手里掂了掂,分量正好,重心靠前,扔出去肯定能扎进东西。
他脑子里快速推演了一下。
大板斧近战无敌,但一旦被拉开距离就抓瞎。弓箭一时半会儿学不会,但扔斧头这活儿,他有力气,准头可以练。二十步之内,飞斧的杀伤力比弓箭还猛。
弥补中距离短板。
“这怎么卖?”
老铁匠瞥了一眼:“一百五十文一把。”
“来四把。”
老铁匠从墙上取下四把飞斧,用一块粗布包好,递给他。
陈猛掏去碎银,让他自己拿,谁叫陈猛还搞不清这碎银怎么算法。
他把四把飞斧别在腰后,短打盖住,外面看不出来。翻身上马,回府衙。
回到府衙的时候,天色已近黄昏。
陈猛换了身干净衣裳,然后找到管家,说想求见知府相公。
管家进去通报,不一会儿出来,引着他到了后堂。
陈琪正在喝茶。后堂里点着一盏纱灯,光线柔和。他穿着一身居家的道袍,没了官服的威严,看起来多了几分儒雅。
见陈猛进来,他放下茶碗,笑道:“陈虞候来了?坐。”
陈猛行了一礼,在下首坐下。有丫鬟上来斟了茶,他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“今日去军营了?”陈琪问。
“去了。”陈猛放下茶碗,“都监把我分到了第三都,三日后发兵剿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