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一夹马腹,马蹄扬起一小片尘土,跑到队伍前面去了。
刘老四靠近他,给他解释:“军里不配马,得自己准备。”
陈猛把板斧往肩膀上一扛。心想:回头老子就去买马。买最贵的法拉利。
晨风吹过,队伍出了沧州城,往东北方向而去。
前十里,陈猛感觉还行。札甲的分量压在肩膀上,走久了有点沉,但可以接受。板斧扛在肩上,换了好几次姿势,最后才找到个最舒服的角度。
还能咋的,将就着来吧。
行军三十里后,指挥使一声令下,民夫们开始埋锅造饭,安营扎寨。
陈猛靠在一棵树上,把靴子脱下来。脚底板磨出了两个水泡,水泡还没破,鼓鼓的,按上去有点胀。
刘老四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看见他在看脚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嘿嘿,不好受吧?”
刘老四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,递给他:“垫鞋里,能软和些。水泡别挑,挑了更疼。”
“多谢。””陈猛接过布,撕成两块,垫进靴子里。穿上试了试,确实好了一些。
别说,这跟军训时在鞋子里垫姨妈巾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刘老四又嘿嘿笑了两声,便没再说什么。
伴着耳边的虫鸣鸟叫,陈猛整着胳膊躺在板车上看星星。
真别说,这宋朝的星星,是比以前的要大一些也更亮一些。
深呼吸一口,连空气都....
不好闻,都是些骡马这些大牲口的屎尿味。
陈猛一个翻身下了板车,他得去上个上风口的地方睡觉,要不然,这一晚上过去,得腌入味了。
找了个还算凑合的地,和衣躺下。想着小慧是不是也穿了?有啥系统?现在在哪?还是压根没穿,正找别人野战呢。
乱七八糟的想着,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