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给我好好练兵。这笔账,早晚是要他们还的。”
“行了,都散了。”
出了大帐,天已经黑透了。
陈猛没有回营房。他站在帐门口,看着校场上稀稀拉拉往回走的军官们。
孙二虎从他身边走过。两人对视了一眼,谁也没说话。
陈猛转身,朝伤兵营走去。
伤兵营里灯火通明。军医忙得脚不沾地。两个人要处理二十几个伤兵,根本忙不过来。
一个在给大腿中箭的兵换药,另一个在给肩膀被马刀砍伤的兵缝合伤口。
陈猛挽起袖子,直接上手。
“绑带用沸水煮过再用。”他对军医说。
军医愣了一下,手里正拿着一卷刚拆开的绑带:“煮过的?”
“煮过的干净,伤口不容易烂。”陈猛一边说一边按住一个伤兵的胳膊。那伤兵疼得直抽气,胳膊上的箭伤已经红肿了。
陈猛压住他的上臂,让军医清理伤口。“没有干净布料就跟我说,我出钱买。”
军医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继续手里的活。
伤兵营里弥漫着血腥气和草药味。
陈猛站起来,一个个看过去。帮着重伤的固定断骨,给轻伤的换药。忙到后半夜,才把所有人都处理完。
他站在伤兵营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些躺在床上的伤兵,有几个重伤的,也不知道挺不挺得过来。就算挺过来了,也只能领笔钱退伍。
以现在的医术,能活下几个,全看老天爷的意思。
陈猛揉了揉眉心,转身回了自己的营房。
第二日,陈猛收拾好东西,来到第二都的营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