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两天,陆续又有人来应募。
栾廷玉站在军营门口把关。举石锁、试力气、问来历,两天下来又挑了二十来人。
第二都凑到了一百人,满编了。
张易拿着花名册,一页一页翻过去,把名册合上,半天没说话。
他在横海军当了十年兵,头一回看见一个都满编的。
陈猛也没闲着。他和扈成关在城南宅子里,捣鼓了两天。
第一天全失败了。不是铜管接头漏气,酒气全跑了;要不就是冷凝桶的水温没控制好,出来的还是淡酒。
陈猛倒是沉得住气。
失败一次,就蹲下来看一会儿,想一想,调整一个地方。火大了就撤柴,漏气就用面糊堵缝,水温高了就换凉水。一步步试,一步步改。
第二天傍晚,竹管的另一头终于滴出了酒。
透明,清亮,像水一样。
头前流出的差不多二两的样子,都被陈猛单独放了起来。
给一旁看着的扈成,解释道:“这第一锅出的是酒头。里面有毒,喝多了可是会要命的。这可不能直接喝,可以留着下次蒸馏复蒸,重新提纯去杂。”
一回生二回熟,第二锅很顺利的就出来了。
等酒液凉了,陈猛倒了小半碗,端起来闻了闻。一股浓烈的酒气冲上来,他抿了一口。
酒液入口,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从舌头一路烧到喉咙,滚进胃里。
成了。
虽然比不上后世的茅台五粮液,但在这个时代,这已经是独一份的东西了。
扈成凑过来,接过碗灌了一大口。然后蹲在地上咳了半天,脸涨得通红:“都头…好酒…咳咳…好酒啊!”
陈猛笑道:“这算成了。记着,最后的尾酒就不要接了。不够烈的,留着下次和新酒一起蒸。你就记着一句,掐头去尾取中段,就行了。”
扈成连连点头,化身小迷弟,哥哥真厉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