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猛带了一小坛回营。晚上把栾廷玉和张易叫到营房,倒了三碗。
张易端起来抿了一口,眼睛猛地睁大,半天没说话。嗓子眼火辣辣的,好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好家伙!都头,这酒能烧死人!”
栾廷玉端起碗,看了看酒色,凑近闻了闻,然后一饮而尽。酒液滚过喉咙,他闭着眼,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“活了三十六年。”他把碗放下,看着陈猛,“头回喝到这么烈的酒。”
陈猛笑了笑,端起自己的碗,也喝了一口。酒还是那个酒,辣,冲,但他知道这东西在这个时代值什么价。
“往后有的是。这还只是头一锅,往后越做越熟,品质只会更好。”
栾廷玉练了几天兵。
第二都这一百人,底子本来就好。栾廷玉上手带了几天,队列、行进、听令,已经有了模样。
校场上,一百人排成五列。栾廷玉站在队前,手里提着那根木棒,喊了一声“向左转”齐刷刷转过去。又喊了一声“向右转”又是齐刷刷。
陈猛站在校场边上,看了一会儿。一百号人,令行禁止,不说有多能打,至少不是乌合之众了。他决定出城拉练。练队列是练,拉出去走走也是练。
况且,他还有别的事要办。
一百军士全副武装。札甲、腰刀、长矛,队列整齐。陈猛还是骑着那匹驮马,栾廷玉、扈成骑马跟在两侧,一行人出了沧州城。
目标是柴家庄。
陈猛要看看宋江和吴用还在不在那儿。原著里,李逵和雷横来沧州赚朱仝,宋江和吴用就在柴家庄坐镇。
要是在的话,能不能把他们给做了。
就算不在,柴进这个人,也值得见一见。
柴家庄在沧州城外三十里,依山傍水,占地极广。远远望去,青砖围墙绵延出去老远,庄门高大,门前两座石狮子。
庄后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子,庄前一条官道笔直通出去。庄子周围是大片良田,佃户们正在田里忙活,看见有兵过来,纷纷直起腰张望。
张易上前,对看门的庄丁抱拳:“我们是沧州横海军,我家都头来拜见柴大官人。”
庄丁看着门外这一百号兵,队列整齐,全副武装。当头的那个都头骑在马上,身后两员大将一左一右。
他不敢怠慢,应了一声,飞奔进去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