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一百马军,一百重甲步兵,三百弓弩手。你们现在首要任务是招兵,买马!”
栾廷玉张易抱拳:“喏。”
张易去军需库领指挥使的铠甲,回来时抱着一副崭新的山文甲。
甲片乌黑发亮,每一片都打磨得精细,层层叠叠。胸前嵌着一面护心镜。肩部是兽头护肩,铜铸的虎头,栩栩如生。腰间的甲裙垂到膝盖,边缘镶着铜边。头盔也是新的,顶上一簇红缨,护耳、护颈一应俱全。
张易捧着甲,眼睛都直了:“指挥使,这甲可比都头的札甲强太多了!”
陈猛脱了外衫,张易帮他穿上。甲片贴合身体,活动起来不碍事。他握了握拳,又挥了挥手臂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栾廷玉围着转了一圈,啧啧称赞:“这才像个指挥使的样子。”
下午,陈猛去了铁匠铺。
老铁匠正在打一把锄头,见他进来,放下锤子:“指挥使来了?这回要打什么?”
“你这老小子,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“打把长兵器。”陈猛比划了一下,“大刀,关公那种,适合马战。”
“要多重的?”
陈猛想了想:“三十斤上下吧,给我来个关二爷同款。”
老铁匠从柜子里翻出一本破旧的图册,翻了几页,指着上面一把刀:“您看这种掩月刀怎么样?刀身宽,弯如半月,整刀八尺。”
“行,就它了。”
老铁匠算了算:“三十二斤,得锻半个月。”
“半个月就半个月。”陈猛掏出五十贯定钱,“打好了送到军营。”
接下来几天,栾廷玉和张易忙着招兵。
告示贴出去,来的人排成了长队。陈猛这边饷银足、伙食好、还分缴获,消息早就传开了。不光是沧州城的,连周边州县的人都赶来应募。
栾廷玉把关,身强力壮、有胆量的才要。几天下来,四百人招满。